城头的守将凝神看清了叶秉桥的模样,才挥手示意弓箭手解除警备。

        沉重的城门,重若千钧,它发出低哑的嘶鸣,缓缓在众人面前打开。

        城内萧条的街景也慢慢映入众人的眼帘。

        一别十数载,叶秉烛终于再一次踏入了宜城。

        守城的偏将早就列阵相迎:“少将军回来得好快,我们以为还要两天才能到呢。”

        叶秉桥也不下马,回道:“心中挂念宜城诸事,自然不会耽误。兄长呢?”

        偏将道:“将军在府里,主持老将军的后事。马上就是老将军的三七,吊唁的百姓很多。”

        “我这就回去,你来安顿苏将军和诸位战士。”说完,叶秉桥打马而去,没有一丝眼神多在叶秉烛身上停留。

        那偏将在打听到叶秉烛的名字时,也怪异地沉默了一瞬,然后才恭敬道:“原来是五公子回来了。我先将你安排在客栈,你安顿之后再去老将军灵堂亦可。”

        他这个安排,连苏卫都侧目而视。哪里有主人家的孩子回来,却只能住客栈的道理?难道将军府还能差一个房间不成!

        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外人又怎么可以置喙?

        宜城本来也是边关一座要塞,是通往西域诸国的必经之路。原本此处也极为繁华,汇集了各国来往的使者与商团。可战事一起,第一个凋敝的也是宜城。昔日繁华喧嚷的为来往游子、商旅准备的客栈,此时却冷清不已。几个小二缩在角落里打瞌睡,见有人进来,还是官兵,立刻整顿了精神,起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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