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秉烛的背影有一瞬的震颤,他转过身,看向北渚,目光中故作的冰冷终于难以坚持。
而袁引听到北渚的话,猛然抬起眼睛。强子……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是属于他的弟弟的。其实在刺客被押进来时,袁引便觉得他的眼神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在何处见过。此时他再看……与他的弟弟袁强何其相似!
“义父!”袁引猝然出声唤到。
徐嵘诧异转过眼,看向他。
袁引深吸一口气,心神安定地缓缓道:“他身着观星台上道士的服制,且职位不低。不若请国师法华荧或者护法图南来认一认,若是观星台之人,还是交给他们自行处置比较妥帖。”
徐嵘点点头:“说得有道理,还是你思虑周到。”说着,他又对手下的宫人道:“去劳烦图南护法走一趟,叫他认一认这贼人是不是观星台的道士。若是,便叫他领回去,好好教导自己手下的人。”
于是,一炷香之后,北渚又见到了图南和隐生。尴尬的是,他被一群宫人给像押犯人一样押在地上。
众人见不到雪鸟妖隐生,所以他十分放肆大胆地冲着北渚翻了一个白眼,并且骂了一句:“死骗子,你活该!”
北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图南则用眼神狠狠地剜了北渚一眼,但当他看向徐嵘时,已经又恢复成了仙风道骨的潇洒模样。
“徐公公,有礼了。”图南一扫拂尘,竖掌行礼。
图南是观星台的二把手,免不得给他三分薄面。徐嵘起身颔首还礼,道:“图南大护法,你看看,座下这人,可是观星台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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