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秉烛亦凝视着几人离去的身影。他在看到北渚脸的那一瞬,就像是吞下了一根银针一般。那针一路下滑,一路扎得他鲜血淋漓,从口到心,都是痛的。

        三年了,原来那人真的没有骗他,墙子真的回来了。可是……叶秉烛垂下眼睛,如雾般的睫毛盖住了他眼中的情绪。

        却说图南带着北渚走出了好几步,到了僻静无人处才停下来。图南转过身,嘲弄地看着北渚,开口就是不阴不阳的强调:“当年那个力战神族而不落下风的北渚,怎么今日这般狼狈地被几个人族押着跪在地上?”

        北渚却丝毫不以为意。如果图南觉得他会生气或者恼怒,那可就大错特错。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本体被困,化身的行为,与本体无关。”

        图南冷笑着,用手中的拂尘戳向北渚的胸口:“你还知道‘此一时彼一时’?你现在没有灵力,若是化身被人族处死了,我可不会再耗费灵力助你再逃出来。你就等着被困在缚神网里一辈子吧!”

        “你不会。”北渚志在必得地笑了笑,“你还是会救我出来。”

        “你这么自信?”

        “图南,你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否则也做不出怂恿蛊惑人族献祭童男童女的事情了。”北渚抓住了图南的拂尘,捋下一根白须捏在指尖——就像当初袁强死时,耗费了浑身最后的力气,抓住了一根拂尘白须一般。“你能吞噬童男童女,能为了私利而杀了袁强。如果救我没有意义,你何必耗费灵力,对吧?”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图南的目的,但北渚很肯定,他来救自己也是必有所图!

        “你还不算笨。”图南一字一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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