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渚调动楠木镯中的灵力,险险救下了齐猴头的性命。
齐猴头又是惊又是怕,连滚带爬地避开银枪的锋芒,躲到了北渚身边。
北渚上前两步,昂首高声道:“我乃是护国法师图南,本不欲与凡夫俗子计较。你们步步紧逼,可别怪本法师不留情面,将用来对付妖鬼的杀招来对付你们了!”
狐假虎威,他还是知道的。
果然,匪寇们一听北渚的话,又见了他方才隔空制住银枪少年的神迹,都慢慢不动了。很快,他们重新包围住了这群官军。
只是,他们都不是恐惧或者忌惮地看着北渚,反而个个面露惊喜之色。
齐猴头真不知这群人图什么。他们看起来气势凌人,可打起来毫无章法,与官军对上,哪怕是受了伤、中了毒的官军对上,也没什么优势,还损失了不少人。可哪怕是这样,他们却依然作势要与官军不死不休。这架势,他都怀疑这群人是反民了!
那少年收回银枪,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情绪。他半是狐疑半是急切地说道:“你真是护国法师?”
北渚毫不露怯:“当然!”
“我不信。”少年道,“昏庸的皇帝一天都离不得念经诵道,怎么可能会让护国法师出来乱跑?”
北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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