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秉烛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想,幸好,这一次不是撞得头破血流,这样就不好看了。
其实,他就是很自私。叶秉烛已经重复了一千年触壁而死的命运,他其实已经很累了。北渚想要打破这个触壁而死的诅咒,叶秉烛自己更想。
这个诅咒,不是别人给他的,是千年前的南风自己,留下的执念。
日夜长鸣,直至泣血。
但他真的好累啊。
如果他和北渚之间的命运早已注定,他不过是北渚成为神明的道路上,必经的风景,又乏善可陈的沧海一粟。那他也要用最深刻的方式,让北渚牢牢记住他,一生一世都不许忘记他!
在晨光之中,血染华堂,有什么比这个更美都谢幕呢?北渚,至高至远之处他不去了,也去不了。但是,哪怕来日你能去,也不许将他抛诸脑后!
他绝不做沧海一粟,他只要一刻永恒。
叶秉烛用尽最后的力气拉住了北渚的衣袖,泪从眼角滚落到鬓角,很快又消失不见。他还有很多话想说,但好像,翻来覆去也唯有一句,求你不要忘了我。
怀里人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直至彻底消失。北渚茫然而无措地跪着,他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地方去。
忽然,他的身躯似乎在受到某种召引——是了,他现在的身躯不过一具分身,是回到本体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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