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说不出的难怪、欢喜,绝望、期望,再一瞬间爆发出来!

        天帝在看到叶秉烛时也愣忡一瞬:“你还能不死?”

        叶秉烛道:“当年文昌星君将我的真身投入乾坤八卦阵,虽然我受阵法限制,但阵法的灵力也温养我的真身。这千余年,我有今日能过天门,还要感谢天帝助我得道飞升。”

        天帝目眦欲裂,想不到昔日的种种谋划,换来今日这样的结果。看来,竟都是因果轮回,不外如是。

        对方乱了阵脚,自然节节败退。不过几招,天帝便被北渚和叶秉烛联手给打败。

        天帝拄着剑,半跪在地,捂着被叶秉烛一掌拍中的胸口,不可置信道:“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输给一只雀鸟!”

        到现在,在天帝眼里,叶秉烛也只是一只雀鸟,一只卑贱的不值一提的雀鸟。

        叶秉烛冷然一笑,眉眼锋利如刀:“你只是输给我吗?”

        恍惚之间,北渚又看到了那个在枝头高傲地说着,我要去这个世间至高至远处的南风。不管轮回多少世,南风依然是南风。

        “是,我不只是输给你,但天道不公!”天帝站起身来,怒斥道,“我修了多少年,才以战绩证道,做了这天地的主人。可天道凭什么要他这么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替代我?他对众生有何贡献?他不过就是个能吸食天地灵气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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