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是天差地别的人了。她登顶权利的巅峰,俯视脚下众生。而他只是一个狼狈的水鬼,于史书上亦无名。

        可当李浔月垂下眼睛的那一刻,她望向骆舟齐的眼神却恍然如当年,依旧湿润,依旧濡慕。

        “舟齐……”李浔月喃喃着,露出难过的表情。

        骆舟齐道:“你当初,为什么?”

        明明是她自己说,不愿意留在皇宫;明明是她自己说,想要和自己远走高飞……为什么反悔呢?

        哪怕骆舟齐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可他还是固执地不肯死心,就想从李浔月亲口说。

        李浔月皱着眉,捂着心口,心痛难当的模样:“当时他们告诉我,说你骗了我!而且,你的手下人还闯入皇宫,险些……险些伤害玷污我。我不得已,只能反抗。舟齐,你死去之后,我没有一时一刻不在想着你,没有一时一刻不在回忆我们的过去。哪怕只有短短两个月,我也被困在那里面!”

        说着,李浔月掩面而泣。

        骆舟齐见她哭泣,那颗早已经腐朽的,很久很久没有跳动的心脏,忽然狠狠地撞击了一下自己的胸膛。

        他来不及去想李浔月话语的真实性,只感知到胸口被撞出闷闷的痛。

        其实,细细算来,他们真正相处的时光不过两月,远远算不上深爱。可是,在骆舟齐死后,在幽暗的湖底,他度过百无聊赖而枯寂无趣的岁月,他将那两个月反复翻出来咀嚼吞咽,渐渐将这个人也刻进了自己的骨血,真正刻骨铭心。

        李浔月又抬起头,双眼绯红,道:“我终身未嫁,难道还不够表示我的心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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