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萧挽月嗯了声,手上动作未停,她没发话,黎晚澄也不敢坐,只好站在那看着。
近一刻钟后,女君方搁下笔,抬手唤她过去:“爱卿且说说这幅画如何。”
那纸上画的是海棠树,大片墨色铺底,树杈之上缀着星星点点的朱红,远处又添了几笔,形成连绵重叠的山峦。
“墨韵润而不燥,线条张弛有度,形神兼具。”夸的都是些套话,但也不至于出错。
萧挽月盯着她缓缓扬了唇,而后将画纸随意放在一旁,轻轻启唇:“那爱卿可知,这海棠除了有富贵吉祥之意外,还有何寓意?”
“臣愚钝。”
瑞龙脑香的味道倏地浓了些,这人不知何时竟走到她身侧。
离得太近了,甚至能看清她纤长浓密的睫羽,呼吸若有若无的拂过耳廓,像被蒲公英细小的绒毛轻轻挠过,微痒中还透着一丝酥麻。
女君的嗓音低哑,却又温柔缱绻,像是江南最缠绵的风。
“海棠亦有相思之意,常用来对心悦之人表达思念。”
萧挽月眸底含着丝她看不懂的情愫,指尖捉紧了衣袖,下一秒,那抹温暖突然抽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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