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澄站在原地,盯着那道渐远的背影,敛眉沉思。
系统目睹全程:“看来,她比想象中要更恨你。”
爱可生爱,亦可生憎。当初她在闻以歌最爱她最需要她的时候,抽身离去,所以爱的有多深,如今就恨的有多深。
分明是夏夜的风,却还是透着凛冽的寒意,闻以歌叹了口气,把车窗重升回原先的位置,严丝合缝,一如她的心。
妈妈查出心脏病的那年,闻氏刚刚建立,那时候的闻氏还没有现在这么大的规模。
当时夫妻俩花光了所有积蓄,闻风不愿意额外花钱给妈妈治病,直接将她们母女二人扫地出门,独吞了公司。
直到五年前,闻风找到她。为了妈妈的手术费,她答应闻风跟他回家,或许是为了弥补,他将闻氏的大半股份都留给了她。
可是,这五年,她过得并不好。
她下意识摸了摸无名指的戒指。
高考后,她和徐州上了同一所大学。在学校期间,他照顾她许多,毕业她后接手闻氏,两人间也常有工作上往来。
闻风看出他对自家女儿的心思,加上两家公司又有合作,于是,这场婚事便在双方家长口中定了下来。
自母亲和阿澄接连离开后,闻以歌早已哀莫大于心死,也无意反抗。好在有病在身,能让她以此为借口,避开与徐州的夫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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