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登时喜笑颜开:“诶,好嘞好嘞,祝你们百年好合!”
她一手扶着黎晚澄的额角,眼神专注而温柔,慢慢地将那支珠钗为她佩上。
不远处跑过几个孩童,手里拿着河灯朝湖边跑去,萧挽月执起她的手,嗓音动听,像轻落在湖面上的细雨,激起点点涟漪:“阿澄,我们也去放河灯。”
“好。”她难得有如此开心的一面,黎晚澄自然事事都顺着她。
上元节有放河灯的习俗,通过小小的河灯表达对已故亲人的悼念,和对现存之人的祝福。
这重重叠叠的河灯,寄托着人们难言的思念和祝福,灯火随着河流涌动,层次错落,宛若漫天的星子落入水面,美丽又壮观。
萧挽月看着水面上渐渐远去的河灯,闭上眸子,虔诚祈祷。
愿,家国平安。
黎晚澄偏头看她,女人的侧脸在灯火的映照下美的惹人沉醉,分寸都是上天手下最完美的杰作。
萧挽月五官生的深邃,举手投足间帝王之仪尽显,可偏偏,她身上又带着那股子病弱的易碎感,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却融合的恰如其分。
半晌,黎晚澄方才收回视线,看着手里的花灯,眼底轻轻漾出笑意。
她注定还要走过许多地方,此处不过是她漫长旅途中短暂的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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