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沈青似是听见了什么玩笑般,嗤笑一声,

        眼神倏地阴狠下来,“我要亲手折磨她,我要让她体会到这世间极致的痛苦,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晚风瑟瑟,昏暗潮湿的牢房中,只有顶部的窗户洒下来一道天光。

        一名女子被铁链紧紧绑在木架之上,血肉模糊的手被吊起,白色的衣衫染了灰尘和血迹,点点暗红和灰的污秽,将这谪仙一般的人拉入了泥沼。

        甫一醒过来,四肢的疼痛霎时席卷感官,萧挽月勉力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尝试着动了动手腕和脚,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的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

        像是被折断了羽翼的白鸽,被强硬的塞入不合尺寸的笼子,从此只能做供人玩乐的禁脔。

        过了许久,大概是接受了自己这幅模样,萧挽月阖眸叹了口气。没成想,这凄冷的地牢,竟是让她也住了一遭。

        如今她手筋脚筋尽断,就算她能侥幸捡回条命,也不过是废人一个。

        萧挽月盯着地上方寸的光亮,只觉得浑身都好累,眼皮也沉的要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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