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萧挽月的母后在生下她时伤了身子,此后无法生育。帝王也坚守曾经许下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一直不肯纳妃,于是萧挽月便成了南煜国唯一的储君,也是百年来的第一位女储君。

        如若不是膝下无子,他又怎会舍得让心爱的女儿承担这一切?

        许是酒让思绪有些迟钝,萧挽月直直盯着黎晚澄,半晌露出丝笑。

        一直以来,她都把皇位当做父皇母后留给她的最后之物,不觉间,这皇位已成了压在她肩上的重担,故而她时时刻刻都小心谨慎,怕辜负他们。

        可现在却有人告诉她,比起江山,父皇和母后更希望她过得快乐。

        她恍然间记起,幼时父皇教她挽弓射箭时,曾慈爱的摸过她的额:“月儿,虽生在这帝王之家,但我和你母后都希望你这辈子能平安喜乐。”

        天上的星子明亮,一如多年前,父皇母后也那样温柔的注视着她。

        所以,她的余生,也是可以获得幸福的吗?

        黎晚澄半拥着她,看着萧挽月头顶的治愈值缓慢攀升,最后停在三分之一的位置。

        ——原来,先帝和先后也是她的心结之一。

        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黎晚澄无奈弯了眼角,这人,睡的倒是挺快。

        萧挽月一直攥着她的衣襟不松手,若是这般抱着她去景明宫定要落人口舌,黎晚澄思索半晌,只好先抱着她回了自己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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