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紧急,黎晚澄没工夫纠结她称呼的问题,肃下脸道:“景明宫走水了。”
见萧挽月眸色一变,她压低声音:“陛下,要出去吗?”
现在外面的人都在救火,无人知晓女君此刻在她宫内。
萧挽月垂眸思索,半晌轻轻勾了唇:“走吧。”既是景明宫出事,她哪有不去的道理。
而且,偏偏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倒要看看,这场火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萧挽月此刻才发现自己的外袍被人脱了,只剩下一件里衣,她下意识偏头去寻。
而后,怀里就被人塞了件玄黑色的衣袍。
“你衣服上全是酒味,我让春桃拿去洗了,先穿这个。”黎晚澄有洁癖,哪怕是女君,她也没法忍受一身酒味的人躺在自己床上,于是睡前便把她的外袍脱了下来。
担心夜里的凉风冲撞,她又去柜子里拿了披风。
萧挽月刚穿好衣服,便感到身上一暖,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绕过她的脖颈,停在下颌处,将系带绕了个结。
披风严严实实的将她裹在里面,还未开口,又听到这人说:“等下别离我太远,外面现在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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