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遇到这种事你能不能早点发现。”

        事到如今,再猜不到是萧挽月下的药,那她也不用继续在这个世界混下去了。

        她倒是相信萧挽月不会害她,只是,没料到这人竟会给她下那种药。

        燥热感愈来愈严重,黎晚澄觉得自己眼睛都在发烫,不自觉的摩擦被褥。

        女君似是在刻意延长她的痛苦,动作不紧不慢的,直到她呜咽着哭出声,才换来她一个半带安抚的吻。

        她难受极了,瞥见这人从床褥底下拿出了几条红绸。

        而后手腕一凉,那红绸被萧挽月缠了上来,另一端也被她系在床头的柱子上。

        而后,连她的眼睛也一同蒙了起来,视觉被阻挡后,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湿漉漉的眸子,湿漉漉的被褥。

        没成想,女君平日里一副虚弱的风一刮就倒了的模样,在这种事情上,倒是精力旺盛的很。

        眼尾是红的,手腕脚腕也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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