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好听点是让她休养身体,说难听点就是逼着让她退位。
萧挽月眸子淬了寒意:“若孤不准这奏呢?”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纷乱起来。
其中一个看不惯萧挽月的老臣站出来,猛地将手里的笏板往地上一摔,指着龙椅上的萧挽月,怒叱道:“女子称帝,本就是牝鸡司晨之事!”
“对!女人的本分就是在家相夫教子,根本就不应该插手朝政之事!”
又有几位大臣跟声附和,黎晚澄暗暗扫过那几个人,将他们的面容记下。
看来,这些便是已经被柳德善笼络的那些人。
黎晚澄转过身,直面那些义愤填膺的大臣,声音清越:“谁说女子便不可为君!”
见殿中安静下来片刻,她继续道:“论才学,陛下精通诗文,何曾差你们分毫?论谋略,陛下自幼熟读兵法,精通驭兵之道。论治国,如今南煜的海晏河清皆由她治下。”
她冷冷扫视过众人:“敢问诸位,你们谁能保证,在这个位子上能比陛下做的更好?”
字字珠玑,殿中顿时寂静一片,无人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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