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治愈值还差百分之五。”系统知晓她看不清事物,十分贴心的提醒道。

        帷幔外,萧挽月手持利剑,冷冷盯着跪在地上的太医们,声音森然:“孤再说一遍,若救不了她,便提着你们的人头来见我。”

        跪作一排的太医个个面露难色,若是还有救的可能,他们定是倾尽一切都要把黎晚澄的命保住,可是……她的身体已伤及根本,如今这一个月的时间,甚至都是靠药硬生生吊着的。

        “陛下……”里面传来几声轻咳,伴着一声低低哑哑的轻唤。

        萧挽月听见她叫自己,忙丢了剑,转身掀开帷幔,直到将人拥入怀中,心底的空缺和后怕才被填补完整。

        女君还穿着朝服,显然是刚下朝连衣服都未来得及更换。

        黎晚澄瞥见不远处跪了一地的太医,想起方才隐约听见的争吵,心下也猜到个大概。她抬起手臂回拥身前的人,因为刚醒过来,声音还有些虚弱无力:“陛下,我命数如此,莫要因我再生杀端。”

        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却始终不见萧挽月的回答。

        黎晚澄轻叹,也顾不得这里还有外人,偏过头去挨了挨女君的唇角,半晌,才听见她轻轻嗯了一声。

        萧挽月虽还有怒气,却也不愿叫黎晚澄伤心,她将帷幔拉紧了些,才回过头说道:“你们先退下吧。”

        太医们如获大赦,纷纷起身告退,一刻都未敢多留,生怕女君一个后悔就取了他们的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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