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人略含委屈,水光潋滟的眸子,黎晚澄拒绝的话哽在喉间,半晌,还是认命地接过了那小瓷罐。

        见她答应,洛初唇角悄然勾起抹弧度,乖乖的转过身子,将裸。露的肩背摊开在她眼前。后肩那处伤口与其他两处看起来有些不同,泛着淡淡的金光,指尖还未挨上就有一股极为猛烈的灼烧感。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小瓷瓶里装的是金疮膏,有止血镇痛的功效,黎晚澄用指尖舀出一坨,慢慢涂到那道伤口之上。哪怕她已经用了最轻的力气,指尖下的身子却仍是随之轻轻一颤,那片蝴蝶骨也跟着抖了抖,好似要展翅飞走一般,和她身上斑驳的血痕呼应。

        美的易碎,却也惊艳。

        黎晚澄呼吸微滞,一下没控制住力度,指尖重了些,顿时换得女人一声压抑隐忍的轻哼,那尾音兜兜转转,像极了小猫撒娇时软绵绵的调子。

        “抱歉,我是弄疼你了吗?”

        “没……咳咳……”洛初摇头,话还未说完,丹田处猛然一痛,逼得她喷出一口鲜血。

        事发突然,黎晚澄忙拿了手帕去擦她唇角的血迹,殷红的唇瓣似地狱河畔旁绽放的曼殊沙华,配上女人清冷的面庞,这两种毫不相干的气质在她身上却融合的恰到好处,于是那分清冷感便化为了最为诱人、危险的魅惑,勾魂摄魄。

        下一秒,掌心倏地被攥住,手背上一抹温热若有若无的轻擦而过,黎晚澄还没真切感受,那抹暖意便抽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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