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慈看着眼前的美景,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偏生女人还凑过来撩拨,唇瓣开合,温热的吐息轻轻含住她的耳垂,仿佛惑人心神的海妖,一点点将她拆吃入腹。

        她明明没有说话,可那勾人的气息却真切的萦绕在耳侧,顺着神经的脉络一点点侵蚀、爬升。

        顾念慈思绪有些发烫,轻轻舔了下微干的唇瓣,抬眼间撞入女人满溢风情的眸子,心中名为忍耐的那根弦彻底崩断。

        白色吊带被指尖挑着褪下,急切的动作中,如瀑黑发落了几缕在冰川之上,顾念慈拂去花瓣上的积雪,万份珍重的低了低眸,呼吸吞吐间弥散着难言的缱绻,明明未喝酒,两人却都好似醉了一般。

        黎晚澄微微张着唇,眼角噙着抹绯红,水眸盈盈的模样让人心尖发颤。

        雪还在下,风也好似瞬间猛烈起来,微凉的雪花落在窗台之上,不多时积蓄了浅浅的一层,一眼望过去到处都是白色,顾念慈怔住,被这副景色迷了眼。

        压在身上的雪厚了一分又一分,滚烫的柔软裹挟着夜间的寒凉,将思绪搅的一点点分崩离析。

        黎晚澄像是初冬过后被雪层层叠叠覆盖的柳枝,被动承受着这份重量,最后终是不堪重负,颤颤的抖落了一地,雪色都破碎。

        雪渐渐停歇,只余下身边人清浅的呼吸。

        顾念慈看着床单上的褶皱,下意识捻了捻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抹温软和充盈。

        不能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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