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缓缓睁开眸子,抬手擦去眼角的泪痕,大抵是还未从梦境中缓过来,她的神色显得有些木然。

        她手臂向下移了移,掌心轻轻覆在心口的位置,不知为何,只要一做那个梦,心脏便会被一股莫名的情绪牵扯的发疼。

        昨晚,她又做了那个梦,和之前无数次一样,她无法阻止事情的发生,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被肆虐的海水吞噬。

        黎晚澄略微抿唇,将心底的涩然压下,她动了动腿,身上的酸痛感减轻了些,昨夜那人应该是帮她按摩过。

        室内十分安静,只能听见她轻浅的呼吸声。

        “阿沅?”黎晚澄试探着喊了一声,却并未得到回应。

        她伸手探了探身边的床铺,触手微凉,想来女人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昨夜放在窗台上的手绳也不见了踪影。

        她倒是不担心姜沅会将她一个人留在这,她知道那人绝不会做出不告而别的事。

        黎晚澄下了床,刚走两步,便在一旁的桌子上看见了张纸条,她眉眼舒展,指尖捏着一角将纸条拿起来。

        上面只写了寥寥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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