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养成的习惯在作祟,这几日顾念慈总是失眠,一是枕旁少了那人显得有些冷清,二是黎晚澄如今还在g市,危险重重,她心里放心不下,难以入眠。

        时针缓慢划过零点,如今已经是黎晚澄离开的第二十三天,顾念慈望着天上那弯悬挂着同样孤零零的月,轻轻叹了口气。

        今夜恐怕又是无眠,只是也不知道阿澄那边情况如何,有没有遇到危险。

        上次黎晚澄和她通讯还是四天前,前线战事忙碌,黎晚澄也是挤出几分钟的时间来跟她报平安,听着那人沙哑疲惫的声音,顾念慈只恨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体太不争气,否则她怎么会让黎晚澄独自一人去面对危险。

        “咚咚——”正在她沉溺于回忆之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

        下一秒,低沉的男声透过门板传了进来,“顾小姐,是我。”

        宁辉?顾念慈听出来人的声音后微微蹙了眉头,这么晚了,他这时候来做什么?

        莫非是阿澄那里有消息了?这念头一扫而过,顾念慈应了一声,控制轮椅过去开门。

        宁辉一个人站在门口,他应当是刚处理完公务,身上的军装还未褪下,疲态明显。

        “进来说吧。”顾念慈让开一些,示意他进来,宁辉顿了顿,才跟着走了进去。

        门敞着一半未关,走廊吊灯的光顺着门缝照进来,映出一小片惨淡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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