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锻造之火在燃烧,明明灭灭的奇诡光线映在他的脸上,让他平平无奇的五官无端有些瘆人。

        赫淮斯托斯望着奥林匹斯山主殿的方向,嘴唇紧紧抿着。

        顾连今日不会回来,已经成了定数。

        他对此已有所心理准备,然此刻的他,却忍不住地在想,那除了今晚之外的今后呢?

        这所谓的离开,究竟是短暂的,还是——

        永远?

        只要一联想到这个糟糕的可能性,赫淮斯托斯就感觉心脏一片酸胀,仿佛那最柔软的部分正在被什么腐蚀性极强的液体冲泡着似的。

        他又一次低下了头,握紧了垂放在身侧的右手。

        另一边,酒神狄俄尼索斯的宫殿内。

        “亲爱的赫尔墨斯,你来得好晚,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我们这场早已约定好的聚会。”狄俄尼索斯看着从主殿处姗姗来迟的赫尔墨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葡萄酒,清润浓香的酒液在杯壁荡出一圈圈涟漪,狄俄尼索斯闻着自己酿酵之酒的香甜,俊美的眉眼处浮现出些许迷醉。

        赫尔墨斯将手上的金魔杖放到一侧,笑吟吟地耸肩,“我可是刚完成了神王陛下的任务,就马不停歇地赶过来了。”

        因着美酒的吸引,以赫尔墨斯为首的几位神祇,每隔段时间便会来叨扰酒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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