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修永隔空指了指那个神色死板的太尉,嘲弄道,

        之前来过我们家的粮庄,说是来替灾民讨粮实则就是为了中饱私囊,看起来一副清正廉洁的好官样,实则贪的不行。”

        “还有那个,明明是靠正妻发家的,现在竟然来逛花楼。”

        严俢永指指点点,把二楼的包厢里的人数落了个遍,只有对角位置那间包房,帘子自始至终都是拉着的。

        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什么身份。

        楼下的竞价已经开始,十两银子的底价已经起叫,那些人五两十两的添,被喊到一百两银子了。

        只是楼上包厢的人都还没发话,谁也不知道最后会闹成怎样收场。

        “二百两!”

        严修永撩起帘子喊道。

        二楼包厢的人大多身份不凡,刚开口就翻了整整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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