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说的,仅仅是狂妄,这些年轻人倒也不足为惧,但是最重要的是,他们也同样野心勃勃。”
面色不动如山的直毘人:“哦?”
加茂家主循循善诱:“直毘人老兄,你就不奇怪为什么这一代的六眼和他的同期都这么不安分吗?”
“此话怎讲?”
“五条家的六眼素来无法无天,一副做事全然随心所欲、毫不畏惧得罪他人的样子,可是你看——他对于那些值得结识的强者同期可不是这个态度。西新宿事件中他的同期宇智波瞳失踪,站在了道义的制高点,并以此为由挟私报复御三家以及咒术界高层,这何尝不是一种聪明的策略。”
加茂家主语速很快,显然这些事情他已经思考过很长一段时间了,此刻正不吐不快。
“既在年轻咒术师群体中树立了重情重义的好形象,又能借机重新洗牌高层力量,不然,他和咒灵操使就和那个宇智波瞳做了短短一两个月的同学,哪有这么深厚的感情为了一个平民咒术师出头得罪咒术界高层……”
禅院直毘人截断他的滔滔不绝:“你想得太多了。”
加茂家主在高层与家族中勾心斗角惯了,看什么都习惯从阴谋论的角度琢磨,但禅院直毘人很清楚,有时候年轻人的情谊根本无法从利益的角度去计较或考量。
况且从某种程度上说直毘人也算看着五条家这个神子长大,知道他压根没长这个心眼。
被打断话语的加茂家主没有生气,而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倒是希望是我想得太多。毕竟在今天之前我只是怀疑,而今天禅院家出的这些事情却让我又重新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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