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怕是那些年轻术师要求着他们回来呢。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保证自己不被怒火中烧的年轻术师们找到泄愤。

        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迟早要为他们的轻狂付出代价,他们心想。

        出乎意料的,一切风平浪静。

        只有禅院庆人消失了——无所谓,都到这个关头了谁会关心他。

        东京咒术高专的学生们偶尔还接着任务,不过大多数时候神出鬼没,有人称见过形色匆匆的几人,似乎在忙碌着什么的样子。

        但又没人确切地知道他们在忙些什么。

        这样的不确定性令人心生不安。

        仿佛压抑闷热的阴天,乌云压城,潮湿的空气里随时可以拧成出一汩汩水流,无形地使人窒息溺亡。

        庞大如山岳的积雨云里时刻准备着降下掀天动地的霹雳,倾出磅礴浩荡的暴雨。

        禅院扇抬头望了望窗外郁郁沉沉的天色:“也许是这些学生们更成熟了,明白他们之前的做法并不体面。”

        当初那几个熊孩子闹出的事情都透露出一股年轻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劲,尤其是那个五条家的神子,亏得还是御三家出身,一点都不懂得咒术界里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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