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架不住家里一堆作精啊。

        “话不要说的太满呀,倘若真有那么一天呢?”苏妙停下动作,瓮声瓮气地问:“你会保护我吗?”

        祁渊沉默良久。

        最后一字一句说道:“我当然会保护小姐,我说过,我是小姐的狗。”

        有他的这句话,苏妙就放心了。

        她站起来,拎着裙摆往外面跑:“我去打热水,把你的手洗一下,再给你上药。”

        祁渊扭头看看她的背影,又低下头来,看看自己长满了冻疮的,皮肉溃烂的双手。

        说起来也好笑。

        他的手变成这样,还是苏妙造成的。

        在奴隶市场被虐待了那么多年,他的手都还是好好的。可自从来了苏府,苏妙让他大冬天去湖里捞鱼,让他在冰天雪地里跪一整夜,还把他的手按在烧红的铁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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