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苏妙和嫣嫣的脸重叠在一起,让他忽然有了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别说胡话。”他摸摸苏妙的脑袋,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只一个劲地安慰道:“你娘一定希望你能够健健康康地活着,乖,听爹的话,好好治病。”
苏妙这才抽抽噎噎地回了声好,紧接着,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父亲,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娘亲,您能画一幅她的画像给我看吗?我想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渣爹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愧疚感来,半晌,还是答应了。
又说了许多安慰她的话,这才离开院子。
家丁手里还拿着鞭子,看看他又看看院子里的苏妙,犹犹豫豫地问道:“老爷,还要对大小姐上家法吗?”
“她都已经病成这样了,还上什么家法,你是想把我女儿打死吗!”渣爹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叹了一口气:“快去发布悬赏令,把全城最好的大夫找来,我就不信,没人能治好她!”
越是想起嫣嫣,他就越是愧疚。
可嫣嫣已经死了,他只能尽量对苏妙好点儿,以弥补自己的过错。
“对了,”他补充道:“以后每个月,往大小姐的院子里多划五百两银子。要是钱不够,让她尽管来找我要。”
家丁顿时皱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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