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年轻!”渣爹咬牙切齿:“我还能生!至于家产,你一分钱都别想得到!”

        远处响起警车的声音。

        苏妙没再搭理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直到警察从外面走来,问道:“刚刚是你报的警吗?”

        前一秒她还面无表情,下一秒就流下了难过的眼泪,眼眶红红的,娇弱至极地点点头。

        渣爹管家保姆以及在场的仆人们都被她的变脸惊呆了,只见她哭着扑进了女警的怀里,呜呜咽咽道:“我爸家暴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把他锁在房间里面,结果他从楼上跳下来,吓了我一大跳。”

        她哭得声音都哽咽了,那可怜巴巴的模样,让女警不由得对渣爹生出几分怨气:“有话不能好好说么?为什么要打女儿?”

        渣爹不想家丑外扬,只能强忍着腿上的疼痛,一个劲地赔着笑脸:“我就是手滑,没拿稳烟灰缸,一下砸到她脸上了,不是故意的。”

        手滑砸脚上还说得过去,怎么可能砸在脑袋上?这谎话编得未免太不走心了。

        警察又是一通教育,渣爹一直附和着,保证自己以后一定做个好爸爸好父亲,坚决不会再对女儿对手。

        然而他心里却盘算着,等警察一走,就把苏妙扔进黑暗的地下室里,使劲折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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