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过后,身体轻松而精力充沛,但闻行屿现在并不想看见这些弱智,只想回去抱着白苏再睡一会儿。
“你!”柳恒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再说什么。
此时南宫槿等人已经驾车离开,柳弦终于忍不住开口:“闻行屿,你刚才明明易感期了,怎么这么快就...”
他心中疑窦丛生,想着白苏和闻行屿刚才或许正睡在一处又觉得心如刀割。
闻行屿看向柳弦,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样明显的憎厌情绪鲜少在处处逢源的闻行屿脸上出现,柳弦难得一见,便是见他这样看着自己。
柳弦深知,这次自己让哥哥在众人面前丢了脸,之后肯定会被绑回家中,再见到闻行屿并非易事。
他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才能让此时闻行屿眼神里的厌恶减淡些,只能流着泪说:“对不起,我...”
柳恒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立刻上前拽着他手臂往后走:“不准你再说了!跟我走!”
虽然南宫槿他们走了,但附近还有不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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