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不由得在心里胡乱猜测着:难道现在科技已经发展到可以让alpha不受omega信息素影响了?
...那还是真是很先进啊。
赫克托尔眼尾泛红,浅金色的浓密睫毛挂满生理性的泪珠。
他似乎是想张口说些什么,可却被压着他的青年再次不由分说地强势侵入。
信息素水平波动下的他们都像刚经过了一场极长距离的长跑,塔利亚的汗水从发梢间滴落,顺着分明清晰的下颚线滑落,滴在赫克托尔覆盖着薄而柔韧肌肉的胸膛上。
赫克托尔鼻尖酸疼,喉头翻涌着无数想说的话。
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找塔利亚帮忙是因为知道塔利亚肯定会帮他。
可如果两人关系变得更加亲密更加坦诚,塔利亚一定会向他坦白心意,向他要一个结果,要一个回应。
这份回应太重,太深,赫克托尔给不起。
“我...”金发青年再次想要张口,却仍旧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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