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并不想回到那个时候,过那样刀尖舔血的生活。
那时凌家尚未发迹,哥哥开着一家游走在联邦w边界的地下角斗场,而凌奈作为他的亲弟弟也被他推上角斗场,成为了牟利工具。
厮杀啃咬,为活命无所不用及,与野兽无异。
这样在黑暗里倾听着,蛰伏着,观察着,分辨敌人方位后一举将敌人撕碎的练习,让凌奈回忆起来有些不愉快。
四人虽然没有对话,却在同一时刻默契站起,按照方才钟离曜吩咐的战术安排分成四个方向四散蹲点,步伐整齐而轻盈,连白苏都没听见他们离开的动静。
在一片漆黑里,宿舍客厅外的房门被敲响了:“你好,请问白医生在么?”
塔利亚一怔。赫克托尔也一样。
他们都以为这样多的人力会采用强行破门的方式,可是对方却直接敲门?
是没有猜到这里会有其他人守着吗?
白苏犹豫着起身,还未开口便被凌奈打断:“谁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有个学生在宿舍区不舒服,电话打到辅导员那边了,您看能不能过去看看?”外面说话的男人听声音大抵是中年,语调也十分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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