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例行检查结束了,下次提取信息素在下周。”护士登记完信息便离去,但临行前用怜悯眼神看着他,提醒道,“你别想着反抗逃跑,前两天逃跑的那个人...很惨。”

        “知道了。”清亮的声音异常乖顺,只是气息不足,听起来奄奄一息的。

        青年的目光穿过玻璃,凝视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雨丝。病号服柔软而宽松,穿在他身上,更衬出他消瘦的身形。

        他的手指轻轻触摸着被雨水模糊的窗玻璃,感受着从外面传来的凉意。

        病床旁的铭牌写着一串编号:【】

        白苏面容带着病态的苍白,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下,手腕细得像是脆弱得能被轻松折断。

        脖颈处的腺体内连接着狭长的输液管,令他的身体几乎无法动弹。

        消瘦得能看见分明青筋与血管的右手握着钢笔,笔尖在信纸上沙沙划过,落下一道道整齐的笔迹。

        【展信佳。你好,我是匹配你信息素的实验人员,姑且这么称呼我自己吧。听他们说,你不仅是部队里拿过无数战功的尖兵,还是很有名,为联邦作出了很多贡献。我还听他们说,你在之前那场援助s国少数族裔,帮助他们抵御外敌的战役里救下了几百个无辜的儿童。谢谢你。得知我做的这一切是为了延续你的生命后,我忽然觉得自己所作出的牺牲也是有价值的。】

        白苏握着笔的手停顿片刻,窗外飞来一只漆黑带着光泽的鸟,以喙啄了两下窗户。

        脖颈隐隐作痛,上次提取信息素留下的伤痕仍然没有消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