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每说一句,魂体就黯淡一分。
季留云想说点什么,眼巴巴地看向顾千。
“看我干嘛。”顾千没好气地说。
“这可是拿你的腿威胁你的鬼,你心疼他,谁心疼你?”
他真的很烦傻狗这样,对谁都心软,对谁都温柔。
甚至还要替威胁他的鬼着想,偏偏还一幅天公地道的样子。
好像,哪怕让他自己受下全世界的委屈,他也会耸耸肩,笑嘻嘻地讲:“没关系呀,我没事的。”
蠢。
顾千冷着脸加快脚步。
“可是我有你心疼啊。”季留云凑到顾千面前,骄傲得很,他扯了扯顾千,说。
“没有你心疼的都很可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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