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有一块空白矩形,像是票根。他把指尖按上去,纸面微微一热,像有人从纸里头呼气。

        「赌注?」他嘀咕。赌什麽?他看着四周——堤岸、河、稀疏的午後行人。这些东西在他生活里的重量意外地轻。「行吧。」他用指节轻敲那块矩形。

        地面不是塌陷,也不是发光——而是失焦。他看见世界像相机转错了齿轮,河流、草梢、堤岸的线条同时变得软,颜sE自己向边缘流过去,空气折起一道折线,像纸被人捏出门楣。

        凌踏进去前,下意识回头。他没看见任何需要告别的人。

        「别太无聊就好。」他说。

        九条朝yAn没有立刻把手按上去。

        她先把信放到窗光下,确认字迹不是她认得的任何墨水笔;她把鼻尖贴近纸边,闻到淡淡乾草味;她掀开封蜡,看蜡底有无暗暗的机关。然後,她笑了——这封信知道她会这样做,因为每一道怀疑都被预留了答案的缝。

        「熟悉的一切……是指你们那些点头的人,还是指我必须维持的角sE?」她对空房间问。

        没人回答。

        她把手指按在那块矩形上。纸面像水那样退让,窗外的光线被折成一条细长的亮缝,安安静静地在地板上挪动。

        朝yAn提了口气,把那条光当作门,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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