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翀嘴角勾起来说道:“你不是担心你母亲么?快些回去吧。”

        黛玉点点头,上了马车,可是马车走了没多远,黛玉就忍不住从窗口往回看,看着徒翀带着一个小太监孤单单的站在那里,影子拖的长长的。看到这样的徒翀,黛玉有些不忍心也有些犹豫。

        一边是云嬷嬷的教导,说姑娘家的针线不可随意流出去,只能让家里人见着。原黛玉还没明白,云嬷嬷便把家里人一一点出来了,黛玉这才明白过来,云嬷嬷绕着圈子说这些,就是怕她真的给徒翀真针线了。

        云嬷嬷见着黛玉明白过来才说道:“前朝后宫多少盯着翀皇孙的人,三希堂的有些姑娘们也不安分整日想着来个偶遇,丢个帕子、送个香囊的,个个都像乌鸡眼似的。姑娘送东西事小,被发现事大。知道说你和翀皇孙兄妹情深,不知道怕是要你记恨姑娘得了翀皇孙另眼相看。”

        黛玉牢牢把这一条记住了,从来没送过这些东西。可是今日,她看着孤零零的徒翀,心软了几分,觉得徒翀待她跟亲妹妹一样,而自个却怕别人记恨而顾忌这个顾忌那个,让徒翀一次次失望。

        她这个纠结的心思持续到家里,出乎她意料,贾敏和徒海已经回来了,黛玉便只顾着去找贾敏,把这点小纠结给抛开了。

        黛玉拉着贾敏的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见着贾敏精神奕奕的,笑着问道:“没想着母亲这么早就回来了。”

        贾敏回道:“我也没想着你这么早回来了。”

        黛玉凑到贾敏身边笑道:“就不许女儿偷个懒啦?”她又接着问道:“舅舅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贾敏心情很是愉悦说道:“可不是料理的干干净净的。”她看着黛玉好奇的眼神,便开口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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