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眼下一样,她知道徒翀要见她,若是徒翀不是现在的身份,她多半是相见就见,不乐意见使小性子也无妨,可是徒翀有这么个身份,她不得不小心行事。归根结底,不过是二人的身份不对等,地位不对等,不能势均力敌,在某种程度上黛玉为了豫王府为了家人还得“仰仗”徒翀。
黛玉心事重重,虽然面上不显,可是竹光伴随黛玉多年,很是了解黛玉的情绪,便出言问道:“姑娘又心事。”
“嗯。”黛玉也没有瞒着竹光,说道:“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想着日后总是提不起兴致来。”
竹光劝道:“姑娘聪慧,所以才心事重,想得多。这日子还长呢,姑娘就没了兴致,日后可怎么办。”
黛玉闷闷不乐:“不就那样过么,过得一天是一天。”
竹光听了这话,心里着急了,她不仅把黛玉当成自己的主子,更是当成了自己的妹妹,故此说道:“难道姑娘还能把日后看看清清楚楚,一眼看到老?这日子变幻莫测,谁也说不准会怎样。”
“如何看不到头,宫闱生活不都是那样么。”黛玉说道,神情恹恹。
“姑娘,一样的皇后还有能做女皇,还有被废的,这日子怎么都是那样。”一着急,竹光的话脱口而出。
竹光的语气缓和下来,说道:“你总要相信自个是独一无二的那个人,总要相信老天不会亏到你。”
黛玉摇摇头没有说话。
“远的不说,就说夫人,当初她出嫁的时候,谁不认为她日后只是安安稳稳的守着内宅的诰命夫人,谁曾想着她会和离,和离之后,都说她要独自一人过活,谁能想着夫人能贵为郡王妃呢。”竹光说道,“夫人就是从不认命的人,姑娘如今有家人呵护,更不能认命。”
“你让我想想。”黛玉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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