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还能撑着回宫里,不能在宫外耽搁太久时间。”
刘福禄正犯愁的时候,谁知道徒翊让人传话,说是给徒翊空出了一辆马车,不过是下人做的,让徒翀将就一下。
刘福禄说道:“多半是大姑娘让人均出来的,只有大姑娘想的这么周到。”
“未必,她可是生着我的气。”还故意让人煮不放糖的姜汤。
“殿下,您要是说话间不嘴角翘的那么高,可信度还高点。”刘福禄吐槽一句徒翀口是心非。
回到宫里后,徒翀还是着了风寒。
他宣了心腹太医,开了发汗的药,喝下去,裹着被子发汗,沉沉睡过去。
待到半夜的时候,却觉得又热又渴。
他半倚在床头,眯着眼睛,扯了扯自己的中衣,让自己松快一下,又喊道:“水。”
“殿下,您要的水。”不是刘福禄的声音,是一个甜腻的少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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