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个人,皇后再了解不过,可不是个宽和的人,何况他因着自己而背锅,那么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怒气冲冲来找自己算账,为今之计就是要消除皇上的怒气。

        “替本宫梳妆吧。”皇后面色平静,“本宫要脱簪请罪。”

        “娘娘,这是否太……重了,您可是六宫之主。”身边的宫女劝道。

        “六宫之主?”皇后轻笑一下,“那也得有皇上的宠信才行,否则不过是空中楼阁,看着好看,一推就倒了。”

        “这宫里最尊贵的女人从来的都不是皇后,不过是脱簪请罪而已,又不会折辱本宫什么。”皇后看着镜子里的面庞说道。

        “怕是宫里的那些女人们见着您这样,就蠢蠢欲动了。”身边的宫女很是担心。

        “那些人本宫还弹压不住么,再者,本宫就想看着她们跳呢,蹦跶的越欢,本宫才越好收拾。”皇后语气很是冰冷。

        “这会不会太仓促了。”皇上有些犹豫说道,“毕竟是太子正妻。”

        “就这样吧。”太上皇一锤定音,“闹下去皇室的颜面可就没有了。”

        “豫王府的翊哥儿和太子差不多年纪,也该到娶妻的年纪,且尚未订婚,皇后身为伯母,关心下侄子的婚事也是应当的。”太上皇说道,也算是给皇后召见名门闺秀一个解释。

        徒翀按捺住心中的喜悦,叩谢了太上皇和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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