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海在一边垂眸听着,默不作声,心里却觉得徒翀太能忍了、太沉稳了,或许是因为幼时太过坎坷。他想得更多的是,马上就可以回去了,也不知道贾敏想他没有,黛玉有没有乖乖喝些枇杷膏犯咳了没有,小栩有没有乖乖禁足,小儿子还认不认得自己……
太上皇瞥见徒海心不在焉的模样,没好气的说道:“好了,还不去收拾你东西,别耽搁你回家喽。”
徒海心里高兴,面上笑呵呵的谢过了太上皇,便转身出了内室。
太上皇见徒海走了,这才问徒翀:“皇上处置了甄家,还会处置谁?敬王么?”
徒翀回答道:“您还在呢,敬王叔不会有事,只是日后的日子过得怕是要不如意了。”太上皇问,徒翀也没隐瞒他自己的猜测。
皇上只会慢慢的折磨敬王,先处置敬王交好的人家,给敬王头上悬一把刀,让敬王日日惶恐不安。
太上皇长叹一口气,这些天他想明白了,他已经无力阻止自己的儿子,除非他置天下江山不顾。
徒翀垂手立在一边,耳边却传来女子的喊声。
张德忠急匆匆进来了,伴随着珠帘细碎的响声,往日他可不会这么毛躁。
张德忠在太上皇耳边低语,徒翀隐隐约约听到了几句“贵太妃”“哭闹”……
徒翀便明白了许是甄贵太妃知道自己娘家出事了,苦恼着来求太上皇了。
“你告诉她,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甄家贪赃枉法、鱼肉乡里必得严惩,朕若是赦了,对不住天下和百姓。”太上皇一字一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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