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窥探不了里面,她也敢放肆的哭一场,待到宫门才平复下来,掏出帕子擦了擦眼泪,许是哭狠了,头有些晕乎乎的。

        落轿后,女官说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也来不及多想,让她走她就走,让她拜她就拜。

        最后一拜,还未等女官扶她起身,徒翀便先扶起她至宝座。

        合卺礼要用合卺杯,两杯对峙,中通一道,使酒相过。这也就意味着两人要以及其亲密的距离饮酒。

        饮完酒时,黛玉欲起身,忽然听到徒翀低语,“以后就合二为一、永不分离了。”温热的气息里裹挟着酒气还有徒翀身上沾有的香料味,让她本来就有些晕乎乎的头更晕了。

        徒翀瞧着她的眼神迷蒙起来,忍俊不禁,哄道:“去更衣吧。”

        黛玉乖巧的点点头,随着女官去了次间,黛玉忽然想起自己哭了一路,她抬头摸了摸自己的脸,也不知道妆哭花了没有。

        夏月桐瞧着黛玉的动作,猜出几分她的小女儿心思,笑道:“太子妃,您只眼角、鼻头有些泛红,其余的无妨。”

        黛玉颔首,心里想着好歹没在徒翀面前露丑。

        夏月桐要服侍黛玉入浴,被黛玉制止了,“您曾是我的先生,我身为弟子不能摄衣共盥已是愧疚,若让您在服侍我,我可就无地自容了。”

        夏月桐是有品级的女官,地位远高于普通宫人。

        见黛玉态度坚决,夏月桐也不在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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