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那么久,我也没想到是这么糊涂的人。”吴太妃有些低落,“亏得他的亲事定下来了,要不然还得娘娘你操心,摊上这么个糊涂人,不知道会怎么闹腾。”
“太妃如何,我与陛下都是清楚的。”黛玉安慰了一句,“太妃就放宽心吧。”
吴贵妃叹了口气。
之后,黛玉也没什么需要她费心的事情,只安心养胎。
入春后,她就特别容易犯困,经常是徒翀回来的时候,她本来是在临窗大炕上看书,可是看着看着就靠着枕头睡着了,徒翀不忍心吵醒她,都是把她抱到床上。
黛玉迷迷糊糊醒来,和他说:“你回来了。”说话,就打了个哈欠。
徒翀瞧她的模样,好笑的说:“既然那么困,怎么不去床上睡,在炕上睡得不安稳。”
“我本来是想等你的。”黛玉的声音黏黏糊糊的,伸手抱住了徒翀的腰。
徒翀摸了摸黛玉的头发,听到黛玉舒服的咕哝一声,才笑着说道:“我先去洗漱,马上回来。”
“嗯。”黛玉恋恋不舍的松开了,不知道是不是孕妇的情绪更加敏感,黛玉觉得这段时间特别黏徒翀。
徒翀也察觉出来,挪到黛玉这里批阅奏折,黛玉就坐在他对面,或是读书,或是绣绣花。他一抬头就可以看到黛玉恬静的脸庞,心里觉得很是安心。
入夏之后,天一天比一天惹,黛玉原本不是怕热的体质,可是因着怀孕,她不敢用冰,只让宫女给她打扇,但是徒翀怕热,他在黛玉这里,常常是一身汗,黛玉心疼,一边拿出帕子给他擦汗,一边劝说让他去养心殿批折子,徒翀却不舍得。
“没事,待会把衣服换成轻薄透气的就好了。”他看了一眼黛玉放在一边的绣活,问道:“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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