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函也跟着笑了,他身子向后一仰,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因为我自己也没想明白吧。”

        “从小你们两个就一直在我身边,那感觉太自然了,就好像未来也不会改变。”

        “我们一起读书,一起玩耍,一起捉弄大人,一起被罚,或许就是因为那些时光太过美好,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她的感情发生了变化我自己都感受不到,明明我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会一同分享给你们。”

        “如果不是她先接受了别人,如果不是刚好被我知道,如果不是心里的感觉有点酸苦,可能我还会要晚一些才意识到吧。”

        这些话,傅函暂时还做不到能那么坦然地说给当事人听,可对着桑榆说出后,压在心上许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被放下。

        只是当他转头,对上桑榆一副“吾心甚慰”的表情后,立马就极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

        “那什么,你听过就好,赶紧忘了。”

        “这样一番肺腑之言怎么能听过就忘。”

        傅函正疑惑桑榆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见她拿起手机,当着他的面,按下了停止录音的红色按钮。

        “你你你——居然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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