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排除他睡熟后有人来过,而为了躲避哪个老师心血来潮地进行搜查,他特意将自己隐蔽在了这些桌椅板凳之后。
今天,江一鸣刚躺下不久,家里就来了通电话,他正听着电话那头老妈文思泉涌般的絮叨,一阵脚步声在通道门外响起,由远及近。
门被推开的一瞬,他立马挂断了电话,怕是哪个老师来搜查,又将手机悄悄放进了抽屉,谁知竖起耳朵听了半晌,毫无动静。
江一鸣以为推门的人看过一眼已离开,正准备拿回手机,一道来自女生的轻咳声又忽然响起。
好在他稳住,及时地收回了手。
说来也是巧,陈东隅那句道歉的尾音刚落,江一鸣老妈的电话又追了过来,手忙脚乱下,他不仅没能成功挂断电话反将手机打翻在地,这才暴露了自己。
同时受两道视线拷问着,江一鸣难得的面色涨到通红。
他显然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处境,解释起来连语速都控制不住。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要故意偷听什么,你们可以去看楼梯间的监控,我最近每天中午都有上天台来午休!”
江一鸣的话,不存在陈东隅信不信。
江一鸣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自然做不到能事先知晓还做好准备偷听,只是这场道歉他已经酝酿了很久,莫名其妙被人打断,心里不可能没点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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