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隅的眸光一下变得犀利。
陈老爷子被这态度激得怒极反笑:“呵,我动一个小姑娘做什么?你当我是什么人?”
饶是平时再肆意的人,也不过是在庇佑下长大的少年,陈老爷子之后说出的一席话将陈东隅自以为是的自尊心碾碎一地。
“你以为你只顾当下,自以为什么都能掌握地和她谈恋爱就能拥有一片光明未来了?
在学校的象牙塔里,她可以只看你眼下对她的好,未来呢,即便是她不在意,她的父母难道不看你的家世,不看你的能力水平,不看你未来的上升空间?
你不要忘了,就连你可以在一中认识她,那也是凭着陈家将你送进去,保下来!”
“阿隅,”陈老爷子大概也是太久没这般叫过陈东隅,两个字的称呼如千斤顶一般沉重。
“你也该懂点事了。”
扪心自问,他和陈承章闹得再僵,离得再远,但确实也不曾吃过一分苦。
那些所谓的对抗,拒绝接收转账,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如今看来都像是小丑在做戏。
他没有能力,也没有本事,过去十几年他就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陈承章带给他的所有,偏偏他还觉得自己应该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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