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被林斯言无意识地呢喃出了声，随即便对上了一张冷若冰霜的脸，眼里是明晃晃的警告。
“我……这不是拐着弯儿夸她嘛。”
“用不着。”
林斯言自讨没趣，只得悻悻然地离开。
下午两点，校园广播准时响起，教室里伏在桌上的脑袋一个个陆续开始转动。
“是待会儿那节体育课打友谊赛吗？”
上午的最后一节物理课拖了会儿堂，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正好赶上人流最高峰，估算着吃过饭再去图书馆已经没有位置，桑榆和陈东隅索性直接回了教室午休。
她这会儿刚醒，下巴还窝在胳膊肘上，声音有些被兜住。
陈东隅应了声“嗯”。
上午叶知行派人过来询问友谊赛时间时，班里报名参加了篮球赛的男生正聚在一起儿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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