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陈东隅只是单手托着腮,一言不发地盯着桑榆,见对方心无旁骛,始终不理自己,开始刷起存在感。
他手指一点一点地敲打在抽屉的面板上,发出带有节奏的声响,动静虽不大,但足以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桑榆做不到像他一般对那些投过来的视线全然不见,只得将手伸进抽屉,按停那只作乱的手。
本想向身旁再投去一个“不许再敲”的警告眼神,谁知陈东隅覆手而上,转为与她十指紧扣,桑榆这才意识到他刚刚的行为是故意设下的陷阱。
桑榆企图挣脱,却被对方扣得更紧。
这时,陈东隅抬起另一只垂落的手作势要摘帽,考虑到他目前“请病假”的身份,桑榆只好妥协。
整节课下来,周围人就这么不动声色地看着陈东隅一直把玩着桑榆的手,硬是将狗粮吃了个撑。
“你昨天问我课表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你要逃掉军训?”
下课后,两人走出教学主楼,桑榆这才问出疑惑。
“惊喜。”
“少来,我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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