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今日的晚膳厨房准备得怎么样了?恪靖公主问在一旁伺候的燃冬。
侍女燃冬恭敬回禀道:奴婢回公主的话,厨房已经准备好酒菜。再过一个时辰就可以开宴了。
恪靖公主点了点头:你们快些把头发弄干吧,实在干不了就算了。
燃冬正要回话,敦多布多尔济走进来对着恪靖公主笑道:公主,头发不擦干是要作病的,更何况现在还是冬日。他伸手抢过侍女手中的巾帕,继续替恪靖公主擦头发:我来为公主擦吧。
侍女无法,只好在旁边又拿了一块新的热巾帕,继续替公主擦拭。
敦多布多尔济一边替恪靖公主擦发,一边笑眯眯地问她:公主今天怎么突然骑马走了,也不等等我?
恪靖公主闭上眼睛不答。
敦多布多尔济笑道:公主今天是不是害羞了?都怪我不好,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调戏公主。
恪靖公主睁开眼睛,转过头看了敦多布多尔济一眼,眼前的男人似乎真的认为她是因为害羞落荒而逃。她闷闷地哼了一声:嗯。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
头发擦到半干,敦多布多尔济拿起一边的桃木雕花梳子为恪靖公主轻柔地梳理长发。
桃木梳上雕刻的花朵是灿烂的合欢花,和他们认识的第一个夜晚时屋外的合欢一样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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