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像平常一样嘛,自然些。”

        梁书月一连拍了好几张都不太满意,抖了抖身上的草屑又冲着凌珊抱怨,“你是在模仿什么nV明星营业笑容吗,她们都要这样露八颗牙齿吗。”

        凌珊被她说得涨红了脸,连连摇头,小声说,“那算了,别拍我,拍一下这个周围的风景就好了。”

        “我就不,我就要给你出神图。”

        梁书月倔起来也是一等一难劝,又“咚”的一声往下趴,让凌珊往后退,“你就做你自己嘛,现在太yAn也正好,你那耳钉巨闪无b,特漂亮,特上镜!”

        她在听到手机发出的“咔嚓”声时放松了身T,用更自在的表情面对镜头,边等梁书月拍完边想,也是,她拍照又不是为了成为谁,只是缘分太奇妙,又让她下意识想要去模仿些什么。

        就算是同一所学校,同一个背景,也承载了不同的瞬间与记忆,她是她,妈妈是妈妈。

        于是最后凌珊还是呆呆地伸手b了个“耶”,背包里还杵着半根胡乱包装起来的法棍。

        梁书月倒是很满意,连拍了好几张,换着角度转着圈拍,拍到最后突然被后面冲过来的带队老师撞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老师,你赔凌珊的照片!”

        她哭丧着脸把手机递到凌珊面前告状,这张照片在成影的瞬间因为撞击而变得模糊,照片里所有像素点都模模糊糊的,凌珊看上去轮廓毛茸茸的,唯一看的清楚的是耳钉上的火彩和微笑时眼底的两点高光,因为实在太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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