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一个b较大的竞赛,颁奖流程却非常JiNg简。

        凌珊和其它金奖获得者合照的时候听了梁书月的建议,狠狠咬了一口奖牌。

        很明显,就算咬了也不知道这是纯金还是包金,她只觉得牙齿有点酸痛。

        她们匆忙收拾好行李,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风尘仆仆回到了A市。

        两座城市温差实在太大,长时间的飞行和转机,再加上倒时差带来的疲惫感,凌珊在落地就已经有了感冒的症状,等傍晚回了家就开始发烧。

        这个季节凌珊经常反复低烧,每次白天感觉好一些的时候晚上又会重新烧起来,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养半个月才能勉强好转。

        这次的发热来势汹汹,吃了药也不怎么管用,等到第二天晚上竟然就直接飙到了39度。

        凌珊测完T温后有些害怕,只能打电话向诊所的阿姨求助,在等待有人来之前只能闭着眼睛休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两天的高烧让她对自己的T温反倒没了感知,额头热热的,汗也发不出来,她不敢和平时一样乱动,只能乖乖裹着被子发呆,希望这样可以多流点汗。

        房间里很安静,她能很明显感觉到剧烈的心跳,甚至那种鼓动的感觉越来越夸张,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一样,连带着锁骨的位置都开始轻轻cH0U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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