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玉罗刹诡异的沉默了两秒,语气疑惑道:“他什么时候召过伎?”

        “每次出去比武前,必定请两个名伎来家中替自己洗漱更衣。”金江江无语道:“全江湖人都知道,你当爹的不知道吗。”

        玉罗刹又是一阵笑,“不过是请来服侍,也就是身价比丫鬟贵些。”

        “这都是其次。”金江江苦大仇深道:“硬要说起来,西门吹雪全身上下由内到外,没有一点符合我的择偶标准,也就日常喜欢穿的那件白衣服能看。”

        “西门吹雪对我大概也是同样的心理活动,我们俩都不来电,你能不能放过我们。”

        “噢,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许是今日心情还算不错,玉罗刹饶有兴趣的问了起来。

        金江江张口就来:“饿了他给我下厨,天冷了他给我加衣,累了他给我捏腿,无趣了他还能给我唱个小曲。”

        “我也不说别的了,你能让西门吹雪给我唱小曲吗?”

        对于金江江满腹怨念,玉罗刹没有表示,只是依旧在黑雾中大笑:“你说的不错,吾儿确实做不出来。”

        “但,那姓花的小子就能做到了?”

        金江江表情微敛,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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