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不在意的笑了一声,“那更不可能了,我的傻姑娘,你都知道他是你驸马,那北静王妃怎么不知道呢?”
“北静王妃,过线了。”
但凡北静王府老王妃还在,也闹不了这一出。
只是,北静王竟一点也没察觉吗?还是说,刻意放任?
北静王妃脑子不清楚,但是朝臣,一个个都清楚得很。
前朝,跪下启奏的御史果然道:
“陛下曾赐婚林家子于三公主,虽公主与林公子还小,并未举行婚姻,但仍是在册的未来驸马,此为其一,”
那御史心里一个咯噔,只听那人还在继续,“太上皇曾下旨,允林公子入宫读书,一应待遇照皇子例,”
“百花戏楼班主更在明知林公子是未来驸马的情况下,编排皇室成员,其心可诛,若不严肃处理以正典刑,恐有损皇室威仪。”
皇权社会,天家威仪,哪里能够轻易触碰?
鲁御史直接跌倒在地,他知道,他完了,他看着朝堂众人没有一个站出来为他辩解,最先说好的那几人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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